被大伯家当丫鬟养五年，十年后我考上重点回来了

刚好够看清地上的人——嘴角有血，脸色灰白，眼睛半闭着，胸口完全没有起伏。
大伯**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大伯娘哆嗦着开了口。
"她……是不是……"
大伯重新蹲下来，把手指放到我的鼻子底下。
放了很久。
他站起身的时候，腿打了一下。
"没气了。"
大伯**腿一软，扶着门框滑了下去。
"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"
第六章
大伯和大伯娘瘫在杂物间门口。
我站在他们身后，看着他们脸上的恐惧。
不是心疼。
不是愧疚。
是恐惧。
他们怕的不是我死了，是怕被人知道我死了。
我转身想离开。
奇怪的是，我走不远。
每次走出几步，就会被什么东西拉回来，拉到这间屋子附近。
下一秒，我发现自己站在了爷爷***卧室里。
爷爷已经睡了，打着呼噜。奶奶还没回屋，可能在堂屋看电视。
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飘到这里。
床底下有个旧木箱子，我以前扫地的时候见过，但从来没打开过。
现在，箱子半开着盖，像是前不久刚有人翻过。
里面塞着一些旧衣服、几个红包封、一个银行存折，还有一张折了好几道的纸。
信纸上的字歪歪扭扭，我认出了是爸爸的笔迹。
妈妈教过我认字，爸爸的字我还记得，他写字很大，每个偏旁都往右歪。
纸上写的是一张借条。
"今借到方远山***贰万元整，用于养殖投资。借款人：方远志。"
没有日期。
没有还款记录。
两万块。
大伯向爸爸借了两万块。
我蹲在床边看着那张借条。
脑子里忽然想起妈妈以前说的一句话。
"**走之前那几个月拼了命加班，白班上完上夜班，夜班下了又顶白班。矿上的人都劝他歇歇，他就是不听。他说缺钱，缺很多钱。"
妈妈说这话的时候，以为爸爸是想多攒点钱养家。
可现在我知道了。
爸爸缺的那笔钱，是大伯借走的。
两万块。对爸爸来说不是个小数目。
他日夜不停地上工，要把那个窟窿补回来。
然后，那天晚上矿上塌了。
爸爸正好在里面。
如果大伯还了那两万块，爸爸就不用加那些要命的班。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