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撞柱时，我在验尸

是娘娘自己。碧桃那晚也不是自尽——娘娘递给碧桃一块糕点，糕里有乌头碱，碧桃吃完便死了！”
满殿哗然。崔芷柔瘫在椅子上。
我跪下一步：“还有一事。贵妃并未怀孕。她服了假孕草伪造孕脉，掌心红疹便是铁证。假孕草能让脉象在三日内呈现滑利之态，连资深太医都难以分辨，但副作用就是掌心起红疹——真怀孕的妇人不会有此症状。而敬事房彤史显示，腊月皇上斋戒，未召任何人侍寝。”
“传禁军统领周克俭。”太妃放下茶盏。
周克俭入殿看了崔芷柔一眼便浑身发抖，两个回合全招了——借种篡嗣，受崔尚书与贵妃指使。
崔芷柔被废为庶人，打入冷宫。她被拖出殿时回头看我：“***手，比我爹干净不了多少。”
当夜急报——周克俭在牢中“自尽”。我赶到勘验：颈部勒痕是平的，自缢的勒痕应是斜向上的八字形，两端浅中间深。周克俭脖子上的勒痕两端和中间一样深，系先勒死后挂铁栏伪装。他掌心攥着一片靛蓝碎布——禁军军服料子。凶手能持崔家令牌出入内廷。
·皇帝深夜提审交底，花圃掘铁证牵命案
那夜我被带到御书房。
皇帝赵修衍屏退所有人：“你比***更敢查。朕安排你进宫，本意是让你在冷宫做棋子。没想到你比她快得多。”
他告诉我碧桃是他三年前安插在贵妃身边的眼线。那晚碧桃抗命递密报才会被杀。他查德妃案已查了五年，每查到一处线索，相关证人就死一个。最后一个死的是我母亲。所以他布了一个局——让我进宫。一个太医院判家的庶女，被废入冷宫，对谁都不构成威胁。没人会防备一颗废棋。
“***留给朕一封信。”他从龙案暗格取出一封发黄的信笺，信上是母亲的笔迹——“德妃有孕五月，胎儿尚在。若臣女医不能归，便是母子俱亡。臣妇若有不测，此信便是遗言。”母亲在进宫为德妃待产前就预感自己可能回不来。
赵修衍又取出一枚铜质私印：“***的验尸私印。碧桃临死前从贵妃暗格偷出来的。她用自己的命给你递刀。”随后取出一张泛黄药方，“这是德妃产后调理方原方。当归从三钱被改为六